晏临风摇头道：“你武功最强，抗敌要紧，这个‘拖累’还是我来背吧。”

        王小鹿也不落人后：“喂喂，小白脸住在醪亭觞可都是由我照顾的，到底谁来背他该是我说了算吧？”

        上官煊翮抿了抿唇，心上流淌过一股暖意。曾经他以为自己的朋友很多，但其实真心待他的不过此时此地身畔这五人。

        原本骇人的炼狱在他们眼中仿佛也并不可怕，直到面色阴郁的凌雪妆等人回来，感受到这轻松欢愉的气氛，都不可思议地愣了一愣。

        凌雪妆不愿看君莫问，索性也略过其他人，语气生硬：“跟我走吧。”

        宁季向君莫问等人无声地抱了抱拳，算是替凌雪妆赔罪。

        王小鹿和晏临风一左一右扶起上官煊翮，夕瑶握住君莫问的手，杨惜恩走在最后，一路前行。

        所过之处，又见到十几具尸骸，那些残忍的死法，光是用眼看着也不免遍体生寒。这里有些平地陡生的金色琉璃，在烟尘中与光影折射出重叠的幻境。一直望过去，有个人形垂坠着，脚尖并不沾地，他的手臂久久高悬，似是忘记了下一个动作。

        走近时，夕瑶惊呼出声：“他不是化沙楼的聂文康？！”

        君莫问默默伸出手，想要触碰已经僵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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