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了醪亭殇，王小鹿的门就一直没有出于自己自愿地开过，总是有人一大早就来敲个不停，有的时候还用的是踹。

        王小鹿下了床，像个游荡的僵尸：“来了来了……这一大早鸡还没叫……”

        石九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了：“小鹿兄弟，你早！”

        王小鹿抹了把脸，咧开嘴笑：“石九师兄，你不会是想这么早就带我去参观娲皇堂吧？”

        石九道：“娲皇堂规矩，卯时初刻晨起习武。小鹿兄弟还未拜师，所以不必。现下卯时三刻，你换洗完毕，我先带你去用膳堂用饭。”

        “有劳，有劳。”王小鹿将石九让进屋内，自己飞快地洗漱换衣，然后从打开最大的背包，露出一只木盒，打开来是一把削金断玉的宝刀，他将刀仔细地佩在自己腰间，道：“石九师兄，我收拾好了。”

        石九打量他，点点头，目光只在那把佩刀上停留了一瞬：“走吧。”

        二人来到膳堂，吃早饭的门人并不多。他们看见石九都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仔细打量王小鹿。

        然而王小鹿却没有心思打量他们，他只看着那些管饱管够的馒头、白粥、咸菜，一阵阵发愁，甚至开始怀念在山脚下吃掉的半只烧鸡。

        石九打好饭，和王小鹿一处坐下，开始吃。

        王小鹿食不下咽：“石九师兄，难道我们娲皇堂没有女弟子吗？连一顿像样的早饭也吃不上……怎么还有力气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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