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翻了个白眼：“呃……小丫头，其实，咱们一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不是？那个殷戎婆婆，听起来也就是个神婆，不过给人家算命混饭吃的。”

        夕瑶不语。

        王小鹿又道：“就算这个村子原来真有个神秘门派的殷姓传人，可你也瞧见了，村落颓败，殷姓传人又不是吃饱了闲的体验生活，想必早搬走了，那算命婆婆也是恰巧姓殷罢了。”

        夕瑶侧头瞧着杨惜恩：“你也这么认为？”

        杨惜恩坦诚：“我不知道。”

        夕瑶点头：“你师父说的话，想必是不错的，只是我们运气不好……”

        杨惜恩道：“是，我们此番没有寻到殷姓传人，但我有一事觉得甚为疑惑。”

        “什么事？”

        “我生活在山里，也有几处村落，日子过得清苦，但祠堂修整却从不马虎。我小时常爱捉些獐子猪獾来玩儿，时常误入人家祠堂，见那案子上凡是女人的灵位都写‘朱门张氏’‘张门李氏’之类。”杨惜恩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那殷戎真是个算命婆婆，怎会连名带姓地被供奉在祠堂里？”

        “厉害啊山里娃！”王小鹿赞道，“亏你想出这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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