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道:“我偷跑倒是不要紧,可引得你有样学样,不消说你那做王爷的哥哥知道了要扒我的皮,老板娘也指定饶不了我。”
夕瑶放慢了脚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杨惜恩接口道:“老板娘是知道的。”
王小鹿一怔,却见夕瑶也是一脸惊讶,只听杨惜恩继续说:“昨晚临睡前,老板娘只嘱咐我跟紧夕瑶,护她周全,阳魂山处再行会合,想来应是他们会从另一条路出发,到那只有一处的西域关隘,自然相见。”
夕瑶鼻子一酸:“我只道不愿麻烦了莫问姐姐和上官大哥,殊不知她已经想到了我前头。”踌躇片刻,便往回转,“惜恩,我们还是回去与他们同路!”
“等等!”王小鹿一把拽住夕瑶的手腕,“天都亮了,老板娘他们说不定已经启程,你再返回去扑个空,只是白耽误工夫。”
杨惜恩也道:“对,他们若是走另一条路,必然比我们走的这条绕远,想来已经收拾妥当启程。”
夕瑶想他二人说的有理,方才的确是自己心急疏忽,于是道:“那我们还是走官道,去大镇上买马代步。”语毕甩脱了王小鹿的手,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王小鹿见她没有怪自己,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转眼数日,三人午后行至安墟落脚,王小鹿找客栈伙计打听了去往石门的路线后,叫上一桌酒菜,招呼夕瑶和杨惜恩。
“从此处往西南五百余里能到石门,途经上谷是一大镇,与安墟相仿,咱们走走停停,有十一二日便到。到了石门,你们依旧是往西南,我自南下前往娲皇堂。”
夕瑶听罢,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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