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恩当下不语,去扶了上官珏躺进马车,夕瑶与车夫并坐,杨惜恩骑马,傍晚即到寿阳。
他们住进一家雅致的客栈,杨惜恩又差店小二去请了寿阳最有名的大夫来,那大夫倒也当真有些本事,几副药下来,上官珏的气息已然平缓许多。
夕瑶和杨惜恩因上官煊翮之故,待上官珏极为关怀,一连耽误了几日的工夫。这日夕瑶见上官珏精神好了大半,便又提出同去阳魂山的想法。
上官珏凝视夕瑶不容拒绝的温暖目光,终于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自逃出来给人追上身中数掌,投河不死竟被你们所救,也不知幸存的门人还有多少,还能否重振……咳咳咳……你们不怕被我连累吗?”
“连累?你是煊翮大哥的弟弟,还同我们说什么连累。”夕瑶佯怒,“再这样说,就是瞧不起我们了。”说罢,向杨惜恩使了个眼色。
杨惜恩沉默片刻,道:“会武之时曾听藏剑阁阁主说过,上官镖局灭门一案多与血玉宫脱不了干系。”他打量着上官珏的脸色,“然而血玉宫也已然覆灭,江湖上追剿他们的门派甚众,他们不一定还能分出人手来探查上官镖局幸存者的下落,而且,就算是血玉宫,这般持续半年的赶尽杀绝行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上官珏冷冷道:“只怕是因为我们知道得太多。”
杨惜恩道:“那你们一定是知道了比天还大的秘密。”
上官珏凝视杨惜恩不离手的玄铁枪:“杨兄,如果我料得不错,你应该是‘魔枪’的关门弟子吧?”
杨惜恩直言道:“我也不清楚,师父就是师父,江湖中人是否称之‘魔枪’,师父并没有和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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