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问:“这个秘密,煊翮大哥也知道吗?”
上官珏冷笑:“上官家的老头子们企盼着他做个不世出的大英雄还来不及,怎肯将这些阴损的秘密说予他听坏了他的心性。”
夕瑶吐了吐舌头,暗想:“因为宗族长辈偏心导致兄弟不睦,煊翮大哥一直生活在阳光之下,遭逢了这场变故尚变得冰冷沉默,更何况上官珏……唉,以后和他说话要多留神,免得他心生敏感不自在。”
上官珏见夕瑶和杨惜恩都不说话,便道:“我与你们同去,只是路上若遇见什么麻烦,你们不必理会,把我丢下便是。我若中途要走,你们也不要阻拦。咱们权当做生意搭个伙,你们救了我,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帮你们寻人,大家无拖无欠。”
夕瑶听他说的冷漠,心下也跟着一凉,很不是滋味。
杨惜恩却一口应下:“就这么办。”
翌日,三人收拾行囊上路,按原计划向西直奔晋阳,上官珏却阻止说:“不对,应该北上往忻州。”
“为什么?”夕瑶略有不满,“我们好不容易才要离开山路,这些日子我真是受够了这般崎岖难走,况且我们要往阳魂山,径直西行才是最近的捷径。”
上官珏看着夕瑶:“我虽然猜到你从未出过门远行,但还是低估了你行事的蠢笨。”
夕瑶从来没被人这样直接地挖苦过,霎时感到难堪的窒息,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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