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那也全由得你。”
王小鹿无奈,奉上些银钱,告辞下山。
这一日,夕瑶与杨惜恩沿河行路直达河口,只见北上一支,西去一支,河宽约一百来丈,无有渡河船家。
夕瑶下马站在河边,望着湍急的水流,神色疲惫。
杨惜恩见状,劝道:“我见这河水北去之势见缓,想必已经到了尽头,不如走上几里绕行而过,或者可以遇见船家也说不定。”
夕瑶点头:“就听你的。”
二人复缓行数里,忽然瞧见河沿伸出的枯木上挂着一大片残缺的黑缎,夕瑶与杨惜恩对视一眼,忙沿着河流打马疾驰。
这条北上的支流与前后村落相距甚远,无人来此浣衣,何况那片黑缎的成色一望便知是富贵之物,绝不可能是乡民浣衣时不小心扯落,如此只有一个可能:有人落水了。
他二人心善,当下只担心落水之人的性命,想着那人若是已被救走让他们白跑一趟也不枉,唯独救人万万不能耽搁。
果然很快便望见了支流的尽头,似有一黑衣人趴在河沿上,半截身子被冲在岸上,半截身子仍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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