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恩哑然，勉强笑了笑。

        小女孩儿道：“琉璃界是一个很干净很美丽的地方，住在琉璃界的人都风雅俊美，只因他们要靠这样的外因来隐藏自己的身份，琉璃界的人，无论走到哪里，他自己若是不说，是没人能猜出他们的身份的。”

        夕瑶与杨惜恩对视一眼，心知这个问题又是白问了。

        谁料那小女孩儿却向他们发问：“你们说，什么人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杨惜恩脱口道：“恶人。”

        小女孩儿摇摇头：“也不是所有隐藏自己身份的人都是恶人，但隐藏自己身份一定是为了做一些更隐秘的事。”

        夕瑶怔住，仿佛想到了什么，艰涩地开口：“血玉宫……琉璃界是血玉宫？是不是？”

        小女孩儿歪着头：“可是血玉宫已经覆灭了。”

        “是啊……”夕瑶苦笑，喃喃重复：“血玉宫已经覆灭了。”

        小女孩儿道：“姊姊，但血玉宫就是琉璃界，这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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