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皱了皱鼻子:“大哥好吝啬,送份玉露糕就算是谢了,没趣。”
君莫问戳她一指:“这大不敬的话也只有你敢说,我们可什么都没听见。”
夕瑶吐了吐舌头,对着上官煊翮一笑:“上官大哥,我和惜恩在西行途中遇见了你的庶弟,可惜你们错过了,不能相见。”
上官煊翮勃然变色:“小珏?不可能!我亲眼看他死在刀下!”
夕瑶惊愕地与杨惜恩对视一眼:“可他对上官镖局之事颇为了解,还为着……镖局被血玉宫灭门之事与梁伯伯争吵过。”话音渐弱,她想起从梁振处探听到的有关上官镖局灭门的个中秘辛,不由有些心虚。
上官煊翮浑身发冷:“小珏……是最让人省心的弟弟,我被人奉迎惯了,年年恣意远行,家族中的很多琐事都不愿参与。小珏便替我一肩担下,从未有半句怨言。”
君莫问不动声色地握住上官煊翮的手:“且不去想他了,究竟是与不是,要真见了面才能作数。他既然不出面,也是怕被你拆穿,充其量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夕瑶附和道:“姐姐说的对,原是我们太不谨慎,轻信人言。上官大哥,你别放在心上。”
上官煊翮听着安慰,郁郁寡欢,忽然有细小的脚步声传来,他目光如电:“什么人在外面?”遂身形掠起,如梁上飞燕,腾挪间从门板后抓出来一个垂髫女童。
一时间,众人皆诧,上官煊翮窘迫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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