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玄空阁正殿轰然塌陷，砸死数几官兵，来不及等待音信，杨惜恩抓起王小鹿扔进洞去，晏临风随后跃下，杨惜恩也跟着跳了下去。头顶一派崩裂冲击之声，房梁落石彻底掩埋了地道入口。

        甫一下水，王小鹿只觉寒沁入骨，因着是被杨惜恩扔下来，所以头先浸在水中。然而目光所及之处，无数孩童白骨，惊得他几乎呛水。

        上官煊翮的声音传来：“这里想必是地下河，河底有一处洞穴，能测到水流之势。我们现在要么赌一赌，从那洞穴穿过，或有一线生机，要么……就只能困在这里等死。”

        “那便赌一赌。”

        四人之中，只有杨惜恩水性不佳，然他日益修习阴阳簿，领悟龟息之法，倒也不惧一探。

        洞穴只容一人通过，黑暗遮蔽了双眼，需摸索着石壁向深处游动。爆炸声被水力一阻也稍逊轻微，但水波的冲击仍是让人辨不清方向。渐渐地，水深愈冷，阻力愈强，四人皆感气闷异常，好在洞穴走势开始往上倾斜，叫人不由心生希望。

        不多时，有光线射入水中，四人心头大喜，奋力上浮。出得洞穴，水围变宽，光亮更盛，四人用力齐齐跃出水面，快意呼吸。

        光线是一大束，垂直照射下来，对于刚从暗处浮上来的王小鹿等人来说，无异于太阳般耀目。

        不多时，杨惜恩反应过来：“这是……井？我们在井中？”

        晏临风观察一瞬，道：“这井似乎是由天然生长的石头围绕而成，这样大量的地下河，不似人工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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