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三人进入西屋,一应俱全,连被褥都打得蓬松,有一股太阳晒过的暖香味。三人也都累了,浴后将桌上备下的饭菜吃了个精光,很快便进入梦乡。
翌日天明,上官煊翮醒来,有些头痛,穿戴整齐后推门而出,见杨惜恩已在院中舞罢一套玄铁枪法。
“上官。”杨惜恩咧嘴笑笑,“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上官煊翮以手扶额:“头痛。”
“晏大夫呢?请他帮你看看。”
“唔,等他睡醒。”
杨惜恩道:“我又饿了,不知王爷几时得见,我想先到外面街上买些吃的,同去?”
上官煊翮摇摇头:“不了,我要回去打坐运功,再休息片刻。”
于是杨惜恩回忆着昨晚平安和长泰领的路,独自走出跨院。行至一个拐角,猛不觉横里闯出个人影,险些撞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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