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眼底全是悲伤：“上官家，难道真是因为知道太多的秘密了吗？”

        “不止。”梁振锁眉，“一个人若是知道很多秘密，并不是他的错。然而若是背叛了因信任而将这些秘密交给他们的人，那就离死不远了。”

        话说到此，夕瑶大抵也明白了梁振的意思，答案也不必再讨要确切。于是没再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来。

        紫光夫人已在殿外等她：“如何？”

        思绪和答案都无从说起，夕瑶沉默着摇了摇头。

        紫光夫人上前揽住她的肩，安慰道：“梁爷其实是个心软的人，不会对上官珏怎样的。再者，这朝廷里的桩桩件件，原本就说不清，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也论不出个头绪。”

        夕瑶道：“我明白。”

        紫光夫人笑笑：“明白就好，上官珏这会儿歇在东明殿的西跨院，你可要去看看他？”

        夕瑶抿了抿唇：“他可好些了？我……我见了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紫光夫人思索着道：“说些什么不重要，有时相见无言也是好的。其实我原以为良人会是那位杨公子，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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