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恩听见相请,推门而入。他还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显然在门外守了一夜。
紫光夫人冲他张开手:“小姑娘醒了,那宝物可否借来一观?”
杨惜恩从怀中取出琉璃鸳鸯佩,看了眼夕瑶,便放入紫光夫人掌心。
紫光夫人仔细地用手摩挲着琉璃鸳鸯佩上的纹路,拿眼睛细细观瞧,忽然流出泪来。
夕瑶吓了一跳:“姐姐……你……?”
紫光夫人拭了拭泪:“佩在人在,佩亡人亡。他的确已经死了……可我……我却还一心盼着能再见他一面。”
夕瑶听着她话中的悲音,也不禁为之动容、心下酸楚:“姐姐……莫非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紫光夫人凄怆的神色又发出光彩:“他叫你来找我吗?他……他果然没有忘记我!”
“爹爹他……”夕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轻轻咳了两声,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紫光夫人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夕瑶有话难言,于是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夕瑶回答:“血玉宫遭覆灭之时,爹爹正巧去寻柳伯伯,而柳伯伯当时不在血玉宫,于是爹爹就留下助血玉宫退敌,可那一战血玉宫惨败,爹爹受了很重的内伤,不治……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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