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听在心里的酸楚不亚于紫光夫人,她突然很生爹爹的气,这个人理所当然地做着所有自以为对别人好的事,但别人并不好,不好极了。她想:爹爹助血玉宫退敌时有没有考虑过我?考虑过娘亲?他这一生追求的究竟是什么?一个男人,若是连皇帝也不想做,那还有什么事物能牵绊住他?
紫光夫人看着夕瑶的表情,有些歉然:“这都是我一厢情愿,这么多年我也只是盼着再见到他而已,如今因缘际会见到了你,也算了了心愿。”
她二人相顾无言,杨惜恩就在一旁傻傻地站着,其实事情的经过他都听明白了,但情感的纠结他却想不通,似乎也没必要想通,这种自寻烦恼的情感师父没教过他。
两日后,紫光夫人的车马与侍从护卫着他们一行来到阳魂山脚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只有一家客栈。他们先到,君莫问等人还没有前来会合。
夕瑶心急,便同杨惜恩和上官珏商议,欲留下他们其中一人在此等待会合。
上官珏表示很想见一见那位梁爷,血玉宫的事亦与上官镖局息息相关。
杨惜恩道:“我无所谓,只是不知你们要去见的人还有多远的距离。”
紫光夫人道:“就在这阳魂山上。”
杨惜恩点头:“那我就留下。”
夕瑶很是感激,要知道,见到这位梁爷就有可能得到武学点拨,毕竟“堕黄泉”隐世以来,再无第二人能于江湖中享有同等盛名,梁爷是“堕黄泉”唯一的徒弟,若能得他青睐相授,立足武林简直事半功倍。这是无数武林人士渴望的,求之不得的机缘。
然而杨惜恩似乎并不考虑这些,他只是很简单地按着目前的形势,做了最枯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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