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道:“知了,只是我不明白,柳伯伯究竟得了什么宝藏,而且,他们说要我来劝娘亲……娘,您是不是知道藏宝地点?”
阮云萱踯躅数步,似乎将这攸关武林形势之秘又在心底过了一遍,久久才下决定道:“没有藏宝地点,因为宝藏就是整个血玉宫。”
夕瑶目瞪口呆,顷刻的寂静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阮云萱早已料到了夕瑶的错愕,于是挽住她的手,走到之前见过的壁画前。
“这是北番萧氏一族鼎盛时所绘的行猎图,”阮云萱食指点在被三十多个骑马狩猎者簇拥在中间的健壮男子身上,“这位便是北番大将萧济勒。”
夕瑶疑道:“这里虽近西北边陲,但终究是咱们云胭的国土,为何有这样一处所在?绘的还是北番萧氏的壁画?”
“因为萧济勒忧于家族前路,盛极之时已预料到后日败景,便悄悄遣散一批心腹潜入云胭,创立了血玉宫。最初,血玉宫不过是江湖上微不足道的一个杀手组织,谁也没将它放在眼里,后来的逐渐壮大有一半原因来自萧氏血液的不断注入,另一半……源于云胭皇朝的暗中支持。”
“什么?”
“当朝者那些不想任何人知道的事总要有人去做,血玉宫恰好是一个这样的存在,既担了恶人宵小之名,又绝不会让人与皇室扯上关系。”
“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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