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一见来人,目眦尽裂,右臂被晏临风拽着不得动弹,干脆抬起左拳招呼身前之人,可挥出一半时生生转了方向,变作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这一声脆响,惊得夕瑶变了脸色:“王小鹿……你……!”
“你走……”王小鹿咬着牙,仿佛要生吞了夕瑶,“我不想见你。”
夕瑶瞪大眼睛,沉默一瞬,瞧一眼晏临风,站起来,转身而去。
“王小鹿,”晏临风道,“事情未明之前,你实不该迁怒夕瑶。”
“怎么未明!是她大哥二哥害死我师父!此仇不共戴天!”王小鹿叫着,眼泪顺着下颌砸在地上,悲愤莫名。
晏临风见他大恸,不敢再劝,好言安抚着引王小鹿讲明经过。有些时候,藏在心底的痛苦,只要能说出来,就还有法可解。
不多时,王小鹿倦极而眠,晏临风斟酌着开了个方子,看看窗外已经露白的天色,准备放弃睡眠先去城中抓药。
一推门,看见靠墙而立的夕瑶,晏临风怔了怔,微怒道:“胡闹,寅时地气最冷,冻坏了可怎么好!”
夕瑶侧眸望向晏临风,浅浅一笑:“不怕,若走了,便听不见他那番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