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真狠心，我们在娲皇山时，他袖手旁观也就是了，何必千里迢迢赶来相助？”

        “……”

        “再说夕瑶，她最是纯粹，你喝的药都是她亲手熬制，你怎忍心迁怒于她？”

        “……”王小鹿眸光颤了颤，却依旧闭口不言。

        “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迁怒于夕瑶。”君莫问望进王小鹿的眼底，“其实，你对皇上和王爷的失望和恨意之所以强烈，恰恰因为他们是夕瑶的大哥二哥。”

        “不是！”王小鹿当即否认，可君莫问的话却如一只利爪，狠狠揪住了王小鹿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是，这话说得一点不错，如果元凶与夕瑶毫无关系，他拼着一条命去报仇也就罢了，生死无怨。可偏偏是夕瑶的哥哥，他若得报此仇，夕瑶定会伤心欲绝，他若报仇失败，夕瑶也难自处，左右都是难以两全的局面。

        “不是……不是……”王小鹿一声声反驳，却再也驳不回生根发芽的念头。

        君莫问哀怜地拥住王小鹿：“身不由己，天意弄人。”

        晏临风开的药方里多用柏子仁、菖蒲等安神之物，王小鹿心神恍惚烦乱，不多时药力上来，再度睡了过去。君莫问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被子，退出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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