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听罢也有些慌:“舍恩全义……莫非山里娃命悬幽冥组织之手,叫我们莫要顾他生死?不对,不对,会是谁调换了紫光夫人的荷包?这人又为何替山里娃传信?山里娃既已身陷幽冥组织,又如何能够递出信物?上官和晏大夫怎么不露面?难道全被抓了?”
夕瑶耳中听不进这些疑问,索性放声大哭:“我早该猜到的!连藏剑阁都找不回他们,我还抱有一丝侥幸,指望他们能全身而退!惜恩……惜恩……我当时为什么不跟上官珏走!我害了他们!”
“你别……唉……”王小鹿心里也乱得很,又深知安慰不过徒劳,只好挨着夕瑶坐下,默默守着她哭。
不多时,夕瑶哭累了,迷迷糊糊地靠着王小鹿睡过去。
王小鹿本身不是什么有主见之人,一路上做决策的多是夕瑶与上官煊翮,此时他心里虽有疑问却谋不定方向,遂愁苦地望天。
整整一个月,他们每天都在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其实王小鹿一直都知道,夕瑶在隐藏和压制内心的恐惧与担忧,她没有一日让自己闲下来,大抵就是怕思绪会往不好的一面延伸以致掌控不住。
感受到夕瑶在睡梦中仍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服,王小鹿柔声道:“没事,一定没事的,三日后我们一起去救人就是了。”
翌日,夕瑶被鸟鸣吵醒,混混沌沌地睁开眼,发现乌云盖顶。展了展酸痛的腰身,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诧地望向身边的王小鹿。
只见王小鹿举着双臂,撑着一片衣衫,遮在夕瑶头顶,自成一块方形的荫蔽,荫蔽之外是东升旭日洒下的大捧金华。
“你……”夕瑶赧然,“遮了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