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萱听他提到夕瑶，连忙说：“是。”

        “哈……”戚仲舒眉一笑，脸色好看了许多，“想不到我临死前竟还能再见到你。”

        王小鹿与阮云萱对视一眼，二人皆是一头雾水，然却都心里明白，戚仲这是回光返照强弩之末了。

        “小鹿，”戚仲唤道，“我此生已无遗憾，你是个好孩子，娲皇堂既散，你便该转去投藏剑阁，藏剑阁阁主是个怪人，但有超乎你想象的本事，现如今武林群龙无首，他迟早要站出来，你跟着他，大有可为。”

        王小鹿吸吸鼻子：“我不去，除了你，我再不拜别人作师父。”

        戚仲笑笑：“我已不是你师父，你叫我一声‘爹’，等我死后给我打一杆白幡，好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我戚仲后继有人。”

        “爹！”王小鹿跪下磕头，“你是我爹，也是我师父，旁人再有本事，我也不投！”

        戚仲看王小鹿磕下了第一个头，探手拦在他额前，不让他再磕第二个：“不要对着行将就木的人叩大礼，等我死后再多磕几个无妨。”

        “爹，我才有了爹，你不能死，你不能让我再成为孤儿！”王小鹿抱住戚仲的手，声泪俱下。

        阮云萱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她年轻时便是容易感动流泪之人，如今老了容颜，心境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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