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缩了缩脖子:“我得去找小丫头问个明白。”
“小丫头?可是那日假扮内官之人?”
“对,她叫夕瑶。”
“夕瑶……是个好名字。”
“师父,她小到真的可以当你孙女了,咦,这么说来,我不是无意中长了一辈?”
“滚!”
趁着月黑风高,王小鹿前往停骖宫求见安晏王爷,但无论他说什么,都被守卫挡了回来。王小鹿直觉不妙,心事重重地踱回西院。
翌日清晨,驻守停骖宫的羽林军撤出娲皇山,戚仲等人也在随行之列。宁季率众恭送王爷,注目仪仗许久才返回山去。
安晏王爷前一刻还是寒暄时的温文尔雅,后一刻双眸中杀机尽现。暗藏于山中的屠杀,在仪仗离去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连接上下山的唯一一条悬空锁桥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连带着一壁小殿都在大火中尽毁,只余摩崖刻经在滚滚浓烟中若隐若现。
宁季他们虽占据了对山形熟识的优势,但无奈寡不敌众,又无退路,攻守双方惨烈一拼,两败俱伤,宁季入夜点算,还活着的不过十余人,遂相互搀扶着从羊肠险道遁走,不料又有几人坠崖而死,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待艰险万分地下了山来,早已等在山下的弓箭手箭矢齐发,仅余的娲皇堂弟子皆被钉死在山壁上,连宁季亦未能幸免。
训练有素的暗卫尽数将尸体收拾干净,从山中小溪引来净水洗去一切痕迹。与此同时,皇榜由快马加鞭张至各县,竟是一道解散娲皇堂的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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