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只好咽下后半句：“呵呵，没想到你的喜好这么独特。”

        王小鹿不置可否：“对了，师父明天放我下山喝酒，干脆你也别巡山了，跟我一起去吧。”

        石九咕哝道：“你赢了比试，好处自不用说，我又没赢，反而还让清虚阁丢了脸，能留在娲皇堂巡山而没被赶出师门已是万幸。”

        “放屁，”王小鹿啐了一口，“让清虚阁丢脸的是那个什么祝峰，白胡子老头儿倒拿你撒气。”

        石九低头不语，王小鹿也很无奈，只得拍着他的肩道：“巡山也好，至少我回来时，咱们找个地方偷偷喝酒，不用担心被谁瞧见。”

        “算了吧。”石九叹口气，“我还是老老实实巡我的山，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时候白胡子老头儿回心转意？”王小鹿冷笑，“别怪我瞧不起清虚阁，只有上梁不正下梁才歪。”

        石九张张嘴，又泄气地闭上了。

        翌日，王小鹿带足了钱，将七宝刀用不起眼的麻布包严实，挎在腰间，便神气十足地下山去了。

        山下的小村镇虽然不大，但十分热闹，王小鹿来到卖烧鸡的店里点了一整只，吃得满面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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