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至方厅,夕瑶才注意到,原来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的通道,均有一块小匾,各书春夏秋冬。之前夕瑶来的路是“秋”,去而复返的是“冬”,此刻她选定了“春”,忙忙地躲了进去。
然而夕瑶可不愿在黑暗中坐以待毙,万一那两人也从“冬”入“春”,夕瑶岂非自投罗网?
于是打定主意,往甬道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鼻端越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异香,耳中隐约传来女子的调笑取乐之声。夕瑶屏声敛息放轻脚步,摸着石壁来到一所光亮之处,偷偷往内瞧去。
这一瞧不要紧,惊得险些叫出声来。夕瑶连忙捂住嘴巴,羞得满面通红。
那石室之中,几个年轻女子正赤身露体相依相抱地跳舞,一个个恣意调笑如痴如醉。另有一须发花白的老者侧卧在石床上,满身邪气,正拉着一个赛雪欺霜哭哭啼啼的女子不放。
夕瑶既羞恶又惊怒,然而自忖自顾不暇,也不敢贸然相救,只得硬起心肠要走。
“义父,究竟留那青夕瑶何为?”
这声音的冷冽之意甚是耳熟,夕瑶顿住脚步:凌雪妆!
等了一瞬,并未听见那老者回话,便又是凌雪妆道:“义父莫非只听紫珵一人之言?那青夕瑶不过是颗遗珠,如今承昭帝都已死透了,她的性命又有多金贵?”
那老者声线沙哑:“我自有我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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