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压在她身上已死透了的尸体被人一脚踢开,血玉宫少主手持滴血的长剑肃然而立。
他看了夕瑶一眼,挑起长剑割断了缚住夕瑶皓腕的皮绳,继而侧过头,脱下黑色罩袍扔在夕瑶身上,径自去瞧杨惜恩。
夕瑶心有余悸地呆愣片刻,忙忙地用黑袍裹住自己,抬起袖子擦了擦半干的泪痕。由于过度的恐惧,她脚软腿抖,根本无法站立。
血玉宫少主在杨惜恩周身的穴道上点了几指,回头去看夕瑶:“走吧。”
夕瑶急求:“你救救他!”
血玉宫少主道:“他腹中有一丹丸,需得时刻屏气于内,方不使丹丸坠穿脏腑毒发身亡,这也就意味着他外不能发力,更不可强行运功。可惜方才见你受辱,他欲挣断铁索救护,已是触了禁忌,回天乏术了。”
“不……惜恩,惜恩!”夕瑶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将杨惜恩抱在怀里,泣不成声,“不可以,你不可以死……惜恩,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们出去,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血玉宫少主冷眼看着,伸手将夕瑶拽开:“我会叫人把他抬出去,让他不至葬身此处。你如不想再被人抓去做女鼎,就马上收声跟我回去。”
说罢抓着夕瑶便走,夕瑶足下趔趄,一面死死捂住嘴不让哭声外泄,一面频频回顾气若游丝的杨惜恩,她心里清楚,这一别,只怕就是永诀。
返回“秋”之甬道,迎面而来几个黑衣人,血玉宫少主抬手将罩在夕瑶头上的兜帽拉低,用极轻的声音道:“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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