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小鹿同上官煊翮一路马不停蹄赶往圣城,他二人身负兵刃,且背着梁州头人的一条命案,不敢走官道,于是专找山路小巷穿行,竟意外地减少了许多脚程。
夜晚休息时,上官煊翮便要照着藏剑阁主授与的口诀打坐一个时辰,王小鹿就守在屋外望天数星星。
这一个多月下来,上官煊翮的脸色和精神是一日好似一日,王小鹿却乏倦得很。
这天二人刚到徐州境内,已是月明星稀。找了间村落里的小栈投宿,王小鹿甫一进屋,只觉甘香扑鼻,困意袭来连水都不喝,就爬上床蹬掉鞋,睡成了死狗。
上官煊翮亦闻见香气,一双眼睛如冰似雪,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王小鹿,起来。”
“……我死了。”
“等会儿再死。”
“啊——”王小鹿烦躁地在床板上打挺,连折了几个跟头才腻歪着坐起身,幽怨地盯住上官煊翮,“我诈尸了,你说吧。”
上官煊翮嘴角动了动:“方才见那开门接待的老丈神色慌张,我便觉得有些不对。现下也并非子夜,村子里怎的没有一点声音?且这荒村野栈,竟会有如此精致之物,不可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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