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点头,挥手目送船只驶入江心。
再说上官煊翮先回藏剑阁,将南龛小楼发生之事,不遗巨细,一一讲明。
藏剑阁主把鱼符细细看过,沉吟不语。
上官煊翮寒着一张脸:“阁主也认得此物?”
藏剑阁主叹口气:“旧物现世必然再掀波澜,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上官煊翮强压着心头的灼灼怒火:“灭我上官镖局者便有一人佩戴此物,我决计不会看错。只没想到……内刻的阴文竟然是‘光启’二字!”
藏剑阁主不料尚有此节,脱口道:“这鱼符乃几十年前的大内之物,早已废止弃用,怎会为屠灭镖局之人所佩?”
上官煊翮虽已猜到,此时听藏剑阁主说出来仍是禁不住心头一凉:“果然是当今圣上要灭我上官家满门……”
藏剑阁主知他报仇执念深重,只好解释道:“此符于当今圣上亲政三年后即被销毁,凡佩此符者,皆在那一年被诛杀殆尽,我亦参与其中。后由梁爷改制了一批大内禁卫的官符,内里的阴阳文皆不一同,而受佩戴者名讳所限,再不仅只有‘光启’二字。”
上官煊翮岂会因这一番话就释了恨意,他自于醪亭殇被救醒后,一直将血玉宫视作仇雠,无奈彼时血玉宫亦被覆灭,他便只欲斩杀血玉宫少主和鬼姬二人即认了账。可自从圣城田庄与君莫问一别,许多疑点又在他心中徘徊不定,如今眼见证物现世,怎能不寻根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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