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藏剑阁主听得呆住,于是诺诺连声,不敢违拗。
柳云斜了上官煊翮一眼:“想报仇,就学好本事,否则就凭你,也不如死了。”
说罢取回扎在大椎穴上的金针,拂袖而去。
上官煊翮又气又惭,却是无可奈何。藏剑阁主见他七情上面,忍不住一笑,解开了他的穴道。
上官煊翮不起身,结起的寒霜正缓缓而褪。
藏剑阁主知他心境逐渐平复,也不催促,好半晌,才听见上官煊翮低低地叫了声“师父”。
藏剑阁主道:“也罢,你既拜我为师,你的家仇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仇,有些内情自然不能瞒你。只是入我门来,需听我的号令,再也不能率性而为。”
上官煊翮闻言,才明白柳云要他拜师的深意,遂诚心诚意地磕了头,认真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训。”
藏剑阁主伸手将他扶起:“幽冥界倾巢而出,只有水路行船一个方法,否则任他们多会掩藏自己的行踪,也绝没有不被发现之理。既然提到东海,想必是借阆水出海北上至即墨,即墨乃薛王墨白曾经的封地,在东海岸边建有一处行宫,可供泊船。为今之计,先要同安晏王爷取得联系,让他有所提防。”
上官煊翮道:“陆路比水路快,幽冥界虽提早出发,但我们若骑快马报信,未必不能赶在他们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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