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没答话，转而问道：“那老东西是人是鬼？”

        紫珵气息一滞：“放肆！”

        夕瑶皱皱鼻子，闭起嘴，也自去喝了半盏茶。

        紫珵扁了扁唇，漾起一抹笑意，待夕瑶看过来时又泯然不见。

        “他是人是鬼，我也不清楚。但每日里总要饮一次生血，又是那样一身角化的蛇皮，算是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了吧。”

        紫珵说完把下巴一挑：“再拿杯茶我喝。”

        夕瑶顺从地又斟过一盏茶去：“多谢你赶去救我。”

        “我并不……”紫珵扯了扯唇角，把半句话咽回肚子里，“他今日突发奇想要见你，是因为马上就要出海了。”

        “出海？”夕瑶惊奇地瞪大了双眼，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申城？即墨？”

        紫珵惊讶且欣赏的目光在她脸上掠过：“途经申城补给，再往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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