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却瞧着他被风雨打成落汤鸡的样子,笑得靥涡里落满了霞光。
难得见他不顾形象,失心疯般红了双眼,气急败坏面目狰狞,湿透了的衣衫和发梢不住地往下滴水,关上门回身时还险些滑了一跤。
紫珵看她笑,怔了一怔,表情也渐渐趋于沉静。
“还笑!”他佯怒。
夕瑶骂道:“落水狗。”
紫珵挑一挑眉:“豁牙花子吃肥肉,肥(谁)也别说肥(谁)。”
夕瑶也被浇得够呛,经他这样一句话,笑声更大,笑完了才抱臂说:“真冷。”
紫珵道:“我出去,你换衣吧。”语毕,要开门,复停住,厉色警告,“无论听见什么,都不准出来!”
夕瑶听得严厉而郑重,心上更疑:“慢走!究竟要发生何事?你不说,我是必要出去看的。”
紫珵胡乱揩了把顺着发梢滴下来的水珠:“风浪不休,船老大要拿十二名女子生祭海神。”
夕瑶脊骨一阵发凉,其实她已猜到,虽说早年间人殉生祭就被废除,但大江大河周围的村落,依然会在水患来时沿用此类古方,海上自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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