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瞧着他的神色,心下已定了六七分:“吃不准,你就装作不知道吧。”
回到房内,夕瑶强迫自己入睡,其间有人按时进来送饭,她也不管是不是紫珵,一概不理,那人许是见她睡着,料定她晕船,来去也不惊动她。
入了夜,夕瑶睁开双眼,挑桌上果腹的食物吃起来,吃完了就开始绑腿束发,将身上的衣服尽量轻简贴合。
准备妥当,她继续耐心地等,待到过了丑时,才悄悄动身。
船桅处有两个黑衣人把守,夕瑶自问轻功不错,却无出手点倒对方的信心,且这夜色下的大海着实令人心里有些畏惧。
夕瑶溜着船沿,躲到几个大木桶垒起的垛子后面。这几个大木桶都用结实的麻绳摽在船体上,里封着兵刃,因船行海上风浪不定,明面上绝不能出现见棱见角的物什,开了锋的兵刃更是大忌。
等了一阵,一个浪头将船掀高,夕瑶扒着木桶探了探头,发现那俩黑衣人倒在了船板上。
她正自疑惑,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遂立即施展轻功,几个纵身跃至黑衣人身侧。
一摸鼻息,未死。
夕瑶哪里知道,紫珵在这二人的茶水里下了昏梦散,中者起先不觉怎样,然走着走着路便会有极大的困意袭来,任你有天大的事,也要停下来先睡上一觉。
这昏梦散便是那被紫珵一剑穿喉的鬼道人炼制出来,被捉进幽冥地宫的女子,多是中了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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