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有随从向冯千户递上门金,边送客边道:“招呼不周,请军爷们喝茶。”
冯千户推脱客气一番也就收下,渐渐走远了。
这边,王小鹿和上官煊翮都乖觉地等着安爷开口。可直到一盏茶喝完,安爷也没再说话。
上官煊翮比王小鹿沉得住气,安爷喝茶,他也喝茶,二人比着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王小鹿可呆不住,搓了搓手,决定先开口:“安爷,您是拔一毛能利天下的人,我们都对您钦佩不已,当年承昭帝亲征力抗北番,没您的帮衬也是祸福难料!”
他现学现卖,眼看安爷眉间浮起一丝笑意,趁热打铁道:“现如今又是国难,我兄弟二人听从藏剑阁主号令来寻安爷,借您的商船,早一日见到安晏王爷就早一日送出消息,延误不得。”
安爷嗤地一笑:“我的商船走运河是快,可你们若是骑马,也慢不了几日,想早日见到王爷的理由可见不真,直说吧,另有什么目的?”
王小鹿忙拽了拽上官煊翮,却见上官煊翮无动于衷,泠泠眸光极为戒备。
安爷反而拍了拍手:“上官大公子果然镇定,都出来吧,他有了防备,你们得不了手。”
话音落,四角的房梁上各落下一人,其中之一身长丈二、面目狰狞,曾与上官煊翮在幽云谷交手过招。
安爷鹰瞵鹗视:“伏胤那小子叫你们来找我,等同于让你们送死。现在冯千户的官面上只道你二人随商船去了涿州,然而真身却要被埋在后院做花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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