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敲了敲脑袋:“先帝就是安公子?先帝居然是安公子?那你是谁?”
安爷冷笑道:“先帝开辟了商路,我则将此路做大,这且不说。上官小子,你仔细瞧来,这是不是你祖父的笔迹?”
他将供桌上一封泛黄积灰的信笺掷过去,上官煊翮接在手中,心上便凉了一凉。先不必看其中的字迹,单是信纸就印着上官家独有的记号,这记号外人几乎找不见,但上官煊翮用指肚一摸便有感知。
展信来读,上书云胭送去轩辕联姻的公主并非先帝之女,而是梁振之女。这个秘密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如果轩辕皇室接到此密报却当做一纸荒唐笑话,那便无关紧要,毕竟轩辕国君子嗣不兴,而他们这位不知道真假的皇后却史无前例地为皇帝一口气诞下了四个嫡子,可说是功在社稷。但如果轩辕皇室要深究起来,这便成了国与国之间决裂的关键。
这封信的结尾是要收信之人散播秘辛,说成一切皆是安爷的计划,为的是适时挑起云胭和轩辕的战争,以此拖住安爷受困在轩辕国内,无暇他顾。
上官煊翮认得信上的字体,方劲古拙的隶书掩不住走笔时羁狂的草化,是他祖父的字迹无疑。
其实他满可以不承认,因为信中并未提及到有关上官镖局的任何蛛丝马迹,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自尊不允许,上官镖局同血玉宫加起来的几百条人命更不允许。
上官煊翮只觉心头火烧火燎的痛,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王小鹿见状忙伸手按住他后心,灌注真气稳其心脉。
安爷恨声道:“我实在不懂,为何皇上肯留你一命!先帝……你们上官家害死了先帝!”他音辞尖利,显然极为激动,蓦地脚下不稳,一头栽倒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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