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被直接送进了行宫,皇后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淡淡一笑,继而仿佛预知般长剑出鞘,指住了狂躁欲扑的螣蛇,剑尖正凝在螣蛇喉咙前两寸的位置。
“本宫要她现下活着,本宫要青氏兄弟亲眼看着他们的妹妹死去,那才体会到剜心之痛。”皇后将目光投去螣蛇面上,“青思南到来前,谁也不许动她。”
螣蛇疑惑道:“来的不是青若涵?难道青思南也会来?”
皇后道:“小丫头的存在见不得光,难以直接搬到朝堂上,所以本宫才会驱使武林势力搅动这泓血水。青思南如果不想朝堂上沸反盈天,就一定会藏在军中悄悄地现身,但是这即墨的行宫,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螣蛇的重瞳里闪着兴奋的光,锁骨上窝包扎的细布渗着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分外狰狞:“本座要把那两个小崽子的血全部吸干,做成人皮灯笼,以慰兄长们的在天之灵!”
皇后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缓缓移开剑锋:“人在这世间可要找好自己的位置,青若涵的命你要怎么处置都不为过,但青思南,只可以交给本宫。”
螣蛇不敢有异议,他现在一喘气就会感到刺骨之痛,临登岸又毁了大宗火器,皇后不降罪已是万幸,可恶,这全都拜夕瑶那臭丫头所赐!
行宫的医官和宫人将夕瑶抬去医治,幽冥界立刻派了九名顶尖的无舌杀手把夕瑶所住的屋子看管起来。
此刻皇后正指着半岛地形图向螣蛇施令:“本宫要你派个人去扰乱青若涵的军营,取几个副将的项上人头挂在蓬莱的城门上,乱他的军心。”
螣蛇道:“何不做大些?幽冥界杀手齐出,就是青若涵的人头,也能取来!”
皇后嗤笑一声,刚要呵斥,便听见殿外传来侍从的禀报:“娘娘,水师的人在行宫后门喧哗,田都督说是与寻回来的那位姑娘有关,请娘娘定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