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生死两难也还在其次……
“臭丫头!你要是敢让自己出什么事,我就去跟阎王打架,抢也要把你抢回来!”
不多做耽搁,王小鹿安排双娘留在此地应付那些闪族人,自己快马疾驰复至彭城,交出玉牌向安爷说了实情。
安爷一听,腔子里血液倒涌,挣扎着坐起来命人服侍更衣,他要亲自去与那些倭人谈判,哪怕开销了整副身家,也要获得海路的支援,追上幽冥界那艘该死的大船,力保公主不必做出沉船之举。
王小鹿不敢跟安爷撕破脸,心里却暗骂这只老狐狸,他若早一步肯舍掉身家与倭人谈判,夕瑶说不定早救回来了。这人啊,表面上再怎么感激承昭帝的恩义,也是先着想自己。王小鹿不怀疑他对承昭帝的忠诚,只是这份忠诚到了承昭帝的儿女身上,怕是就打了折扣了。若非夕瑶此举定有性命之危,这老狐狸且还不肯耗费元气呢!
暴雨早停了,河道也已疏通完毕,王小鹿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运河的商船,逆流而上,直奔涿州。
到了涿州,就离王爷家的田庄不远了,那里住着君莫问。
王小鹿心想:我就去喝口水,确认了老板娘一切安好,便去津沽传信,反正也是顺路。
可是近乡情怯作祟,他打马立在田庄不远的小路上,犹豫再三,喝一声“驾”便朝着津沽的方向奔去了。
津沽的三会海口,是守卫圣城的屯兵之处,且圣城向各地发放盐运粮运也都打此处经过,水师从这里出海,不消半日便至蓬莱,再转由陆路到即墨,总共花费不了一天。
摄政王曾经的封地就在即墨,官署连同王府皆修筑于巉崖之上,后获罪身死,王府充没为行宫,光启帝亲临,见此处重重谷壑绕芝兰,凌绝的崖壁之下是砯然湍击的海浪,十分壮美,遂将此行宫命名为悬持台。悬持台往东,连着出海的港口,有水师驻守,这些水师中有一大半是当初摄政王的老部下,光启帝因他们守忠、未随之叛乱,便不曾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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