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身来,双娘抢先开口:“你是何人?敢阻安爷的驾?”
那人一袭白衫,剑眉下有一对蓝色的瞳孔,嘴唇微厚、鼻子微宽、皮肤微黑,卷曲的栗色短发十分清爽。他伸左手推开身侧的木门,右手举到胸前行了个怪礼:“赞美和平,安爷,请允许家主做东,招待您和您的婢女。”
话中既有所指,双娘不便作答,王小鹿深吸了一口气,举步朝那人走去,至近前,望了眼木门内的景色,故作高深的一笑,开口道:“喝几杯?”
话一出口,吓了双娘一跳,只因王小鹿竟学得惟妙惟肖,仿佛就是安爷本人,而安爷也确实喜好邀人共饮。另一则,大食的各个部族多数禁酒,唯有闪族是个例外,双娘完全辨不清王小鹿究竟是歪打正着还是藏巧于拙。
那白衫男子闻言也不再怀疑,躬身请道:“家主已备下了从波斯贩来的最好的葡萄酿,只待尊贵的客人共饮。”
王小鹿点一点头,便跨进木门,白衫男子侧下里引路,双娘随后紧跟。
绕过一进,内里别有洞天,白衫男子请他们来到一处假山下,便不再前行了,王小鹿与双娘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拾阶而上,来到得月楼。
进了屋,王小鹿才明白为什么闪族人在这里见客。
这还要归功于得月楼的通风,王小鹿一入内,便闻见一股刺鼻的狐臭,若是闷在不通风之处,怕是顶风臭十里也不足以形容这股味道。
王小鹿自被君莫问捡回醪亭殇起,就进入了强制讲究个人卫生的环境,如今他已养成了洁身自好的习惯,不免对这满是狐臭的小楼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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