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白来到黄药师书房外,敲了敲门,说道:“徒儿习白,求见师父。”
“进来吧。”黄药师淡淡的声音响起。
习白推门而入,见到黄药师正站在桌前,手中握着一只笔,桌子上铺着宣纸,正描绘着什么。并没有搭理他。
习白站在不远处等候,偷眼去看,发现黄药师正在作画,黄药师可谓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样样都懂,如此一来,似乎果然如此,曾几何时,他也想成为想黄药师这样的人,想来能够迷倒万千少女!但随着年龄增长,他却意识到,自己怕是无法成为一个万人迷……
习白收起念头,看到黄药师在画一个女子,他的技法很好,虽然是简单的水墨丹青,但却透露着一种清新自然的意境,将那女子淡雅幽静的气质,完美的描绘了出来。
那女子长得似乎和黄蓉有几分相似,但少了几分古灵精怪,多了成熟稳重。此时这幅画已经快要完成,只剩下最后的勾勒,寥寥数笔之后,黄药师长出一口气,将笔扔入了旁边的洗笔之中。
“习白,你对作画可有兴趣?”黄药师忽然问道。
“啊?”习白吃了一惊,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怎么无缘无故这么问?但既然师父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只得说道:“这个……曾经有些兴趣,但后来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作画的天赋,只能无奈放弃。”
黄药师默默点头,片刻后才说道:“作画,主要的是心境,已经你所想表达情感的强烈程度,手中的笔,只不过是借用的途径而已,所以作画没有会与不会,做作的话好与不好,也只在乎你投入的感情多少,以及是否有人能够看懂,说起来无论是作画还是音乐,作的人重要,欣赏的人更加重要,艺术,不过就是一个寻找同道中人的过程而已。”
习白不知道该说什么,黄药师的话他听得懂,又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说了这些关于艺术的见解?不知道说什么,习白也就不可口,只默默等着,他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的,他听能够听懂的就是。
但黄药师若是这么按常理出牌,他就不是东邪了,他话语一转,说道:“你这次上岛,为的是我曾经提过的箫吧?我的玉箫现在还不能够给你,给你也是糟蹋了,不过我会给你做一只竹箫,也足够你现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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