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我手中的这杯水来说吧，无论杯中的是酒、咖啡、果汁还是毒药，对我来说都是无味的水。我们这些摆渡人，没有味觉，品不了世间美食，这世间的所有酸甜苦辣都与我们无关。”慕容奕无可奈何地说道。

        孙楚楚听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不仅仅是美食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连爱与恨、悲与喜的感知都少之又少吧！”

        孙楚楚记得卫离曾与她说过，不要听信亡灵的话，更不要同情它们。而一个有着正常感知的人，想要完全做到这一点，是很难的。随着时光的磨练，他们早已忘记为人时的感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慕容奕听了孙楚楚的话后，沉默了，现在唯一能让他有所感知的就只有沈灵了。虽然他不知沈灵究竟与他有什么渊源，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在意她，会不知不觉以她的喜悦而喜悦，以她的悲伤而悲伤。

        孙楚楚感觉到自己将话题聊得太沉重了，于是，有意岔开话题问道，“你不是跟卫离去调查刘诗雅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本来是要走的，但看到了她，想到多留一会。”慕容奕不知道自己对沈灵是什么感觉，就只是想找机会多看看她。

        孙楚楚本想聊些别的，但不曾想又聊了回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慕容奕手腕上的表开始闪烁。

        慕容奕看后，对孙楚楚说道，“今天我与你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我接到任务了，要去工作，先走了！”

        慕容奕消失在书房后，孙楚楚的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一个人连爱人的本能都丧失，是一件多么悲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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