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克罗米修说过吧。你会遭受宿命之劫,被不死魔物蚕食,葬于山石之间,永世不得超生。你认为他是在诅咒你,于是变先下手为强,以防诅咒生效。如果我的推断没错的话,你到现在都还留有杀害老师的凶器吧!或许,就在你的身上!”尤利西斯金瞳闪烁,如同星灯扑朔。
“父王,你可不能听信尤利西斯片面之词啊。儿臣……”
“没错。对你来说,那其实很简单对吧。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威兹曼王显然也已对科尔温心灰意冷,原本最最信赖,最最疼爱的长子,最认可的王位候选者竟然做出那种离经叛道之事,实在是大不逆,如此不逆之人不岂能继承圣菲达姆王族的大业?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科尔温难忍这模棱两可的话语,无端的冤枉直教耳朵生茧。
“什么意思?克罗米修乃是大贤者、大智者,旁人难以近身。若不是亲近之人,又有谁能够与他那般近距离接触而杀害他?”
“哼,无论我怎么解释,父王都认定我是凶手便是。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不过,公道自在人心,有朝一日,你们定会知道真相。父王,请给儿臣一个痛快,了结我吧。”
科尔温顿时心如烈火焚烧得愣是一股焦味,由是不自在,被冤枉到这地步,二十来年的情与信任都跟江堤似的,遇水则溃。
“科尔温?”威兹曼王于心不忍,科尔温是他一手抚养长大,又怎可能轻易舍弃?一念之间,威兹曼王甚至懊悔自己为何要猜疑科尔温。
然而,侍卫之中藏有暗线,趁父子二人对言之时,暗中下毒,手里转动着几根纤细的钢针,针针致命。见二人因深思停顿,正是下手良机,连忙见机行事。钢针若飞蛇,恶狠狠,气昂昂。
“这味道?”科尔温发觉不对,双手一合,念动元经九决,罡气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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