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荣恍然大悟:“哦,对啊。长门小姐?怎么说呢?之前。真是对不起了,我不清楚那场比赛对你们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我绝对不是有意,要让你被捕入狱的。”
但是,长门哀却冷漠地撇开视线。弄得自己好像是局外人。
薛峰?凯利埃努可看不下去了。闷闷不乐:“喂,我说长门哀!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救你费了多少力气。你竟连句谢谢都没有。我就说机械将士的心都是铁做的嘛,白痴荣,你之前还不信,怎么样,撞到铁壁了吧。”
“不,你错了,我也错了,薛峰。”光天荣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哀痛,她眉黛之间那难言的愁,是自己而凝结的吗?
“知道吗?荣殿下,我一直在等,等待着你的到来。可是,我等到的是什么?满身的伤痕,甚至连我最后的清白,也险些……”她实在说不出口,自己这些日子是如何被欺辱,若不是装疯卖傻、假扮疯癫,那群登徒浪子早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天荣深情似水:“长门,我的心是肉做的,而不是石头做的。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可是险些要我身体的,不是你。你根本没有必要……”
“不,我绝对有必要。”
“理由呢?”
“若不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前世的记忆稍微唤醒,我或许将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为什么你迟迟不愿袒露身份。暗茉菈?圣菲达姆啊,我可怜的妻子,你究竟等待了我这个无情之人多久?是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甚至是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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