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山脉,清水池。
邱缙如落叶般躺在水面上,全身每一处细胞都在纵情的吸收水中养分。
“渴时一滴如甘露,醉后添杯不如无。”
池边,那道气息似阴似阳的女子双腿屈膝无聊的玩水。拓跋宏躺在地上还在昏迷之中,受伤的左脚已经被陆远简单包扎过。陆远则抱着那柄带有梅花的长剑,机警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拓跋宏有没有醒来。
“原来邱某之前便见过姑娘,怪邱某眼拙,一时没猜到到姑娘身份。”
正在池边无聊用腿拍水的女子道:“真的搞不懂师父为何要我跟着你这个愣头青。”
邱缙一时语塞,自己四十多岁的年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称作愣头青,连忙转移话题,自报家门道。
“在下金国云台人氏邱缙,不知崔公公芳名?”
原来这个来历极其古怪的女子,正是数月前在金国假扮崔公公之人。
“崔公公”不假思索回道:“知道知道!北境军神,金国云南王,兑卦之体,手握东正龙图,当过五年乞丐,与独孤羽箭是忘年交,云台雕族口中的天佑之人嘛。”
邱缙一头黑线,敢情这姑娘是把自己的老底子摸得透透的啊。
原本略显活泼的女子突然颔首低眉道:“程芊芊,西南昆仑山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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