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让他滚。天牢逃个逃犯不去神侯府,来我这干嘛?”王尚书不耐烦的挥挥手让管家退下。
“老爷,我给他说您已经入寝。可他还赖在门前不走,说是要死人的大事,死的人正是额,正是”管家想说却没敢说。
“是什么?你我主仆关系多年,怎么在我面前还婆婆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老爷,李道生说的要死的人,正是正是老爷您。”管家说完就低下头,他深知自家老爷的脾气,若不是盈玉儿在这,老爷早就大发雷霆,让人把李道生抬到街道排水沟里去了。
“放他娘的狗屁!”
王尚书一喝,随即怒拍一下桌子,震的桌上一壶美酒全部洒出,玉桌更是被砸出一道裂缝出来。
“你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小的狱卒怎敢如此大放厥词。如若是他酒后乱语,那我就把他抽皮剥筋,尸首挂于天牢门口暴晒三日。”
管家听完就识趣的下去把叫李道生叫了上来。
李道生走进前看见尚书府金碧辉煌,心中暗叹,我什么时候能有如此生活,也不枉来世间走上一遭,全然没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心上。
也对,李道生自认为自己烂命一条,这时把云南王越狱一事禀报给王尚书,也是间接救王尚书一命。
成了,自己就攀上王尚书这棵大树,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败了,自己烂命一个,三十年前就该去阎罗王那交差,自己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苟活世上数十载,也是赚够了本,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