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剑出剑,回响起破空声音。岳松双手握紧憾岳刀,脸上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和手中重刀融为一体。岳松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重山屹立在那,可憾岳,亦可如岳。
孕养多时的一柄长剑也终于不再避战,赵越刚开始只是一点一点踱步,几息后便如流星般向岳松急奔而去,走一步,赵越的气势就会上升几许。
“越人剑第四重的剑意,慈航圣人说是积势,但我却命名为沧澜,是观千帆行沧海所悟。东越毗海,听剑阁虽名为听剑,但我从小却是听潮起潮落长大。”赵越离岳松还有五丈距离。
“我的师叔,从我小时候他就带我浪头打潮。他修成东越剑仙后,在涨潮时,仍日复一日乐死不疲地剑劈浪头。在他飞升之后,听剑阁外打潮剑士就只剩我一人。”
两人相距仅剩三丈距离。
“沧澜一剑,正如蚍蜉撼树又如积蓄春秋。初时弱小,不自量力,但只若积攒成势,任它千万潮头,风再急浪再大也抵挡不住我这一剑。这也是我救青城派那名修君子剑的原因,好一个青山剑诀,隐隐有直指大道风范。”
一丈之内,岳松赵越同时出刀出剑。
城墙之上,云梯大部分都被火烧坏,只有几个云梯还在焦枯中挣扎。不过攻城妖兽已经不再在乎这些云梯,弩车中还在装载着大箭,如果这批妖兽还未把城墙攻下,那么这六十个弩车将会把剩下所有的弩箭发射出去,势必要把上青城的城墙射成一个刺猬。到时候妖兽登城就会轻松很多,城墙上的守城剑士将会面对一层又一层的妖兽登箭而来。
此时微生道人正在值守殿主持天雷剑冢大阵,城墙的防守由鬼剑道人负责。
半头灰白花发的奕均为皱眉向鬼剑道人说道:“城中滚油已经用完,守住这批妖兽后,下一次的守城就会捉襟见肘。天雷剑冢大阵的光芒已经微弱到看不见的地步,微生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十二名强者一旦击破天雷剑冢大阵,埋于城下的奕天棋,仅我们几个人是无论如何都守不住的。”
鬼剑道人心中也是苦恼万分,他原先只是不老界转生池一条玄蛇罢了,没有半点调兵守城的才能,此时眉头紧锁,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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