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了破破烂烂的车,趁着夜幕直接回到了国际城小区。因为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保安都跑回去偷懒了。
我背着老张直接上楼,开门后就放在了床上,然后手忙脚乱的去找三阳酒。但是铁珊珊却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了老张的嘴里。
那药丸不知道是什么座的,老张咳嗽了两声,很快就清醒过来。他一看到铁珊珊就苦笑,说,你来的挺快。
铁珊珊说,来的不快,你就被人抢走了。
他们俩一个问的莫名其妙,另一个回答的也莫名其妙。我在旁边忍不住说,行了,你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跟我说说。
张无忍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后指着铁珊珊,说,还是你来说吧。
我心说铁珊珊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今儿就别想走出这扇门。不过这孩子倒也干脆,直接就竹筒倒豆子,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要说这事还得从铁三船身上说起。其实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以说是铁三船,也可以说不是铁三船。
说他是铁三船,是因为他是以铁三船的尸体蜕变而来,不管从基因还血脉来说,都是货真价实的山东铁家的人。之所以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借助了我的精血而已。
说他不是铁三船,那是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他记得山东铁家,记得特案处,记得东北的出马弟子,也记得很多人,很多事,但是偏偏就是不记得自己是谁。
说起来玄妙,可现代科学也证明了人的大脑是极其复杂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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