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忍低声说,纸人!对方发现我们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间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纸人不应该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吗?怎么会站在窗前看我们?
孟黑子绕了个圈,把车停在了豪宅前面的停车位上。他一边解下安全带,一边说,你们俩现在是化妆师,知道不?千万别说是驱魔人。这孩子现在对驱魔人什么的很敏感,如果知道了,会拿刀子砍人的。
然后他塞给我俩一台摄像机和配套的灯光,配上我俩背着的箱子,倒也有几分摄像师的模样。
趁着孟黑子敲门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豪宅的窗户,只不过因为角度不对,那扇落地窗却是看不见了。
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打着哈欠,像是很困了的样子。
他说,孟黑子,又是你啊。这么晚了还来。
孟黑子说,罗少爷,您不是说要请摄影师来吗。按照咱们这边的习俗,天亮的时候就得给您录像了。
我心说原来这就是罗少爷啊,于是就偷偷抬头仔细打量一下。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一跳。
这个罗少爷表面上看起来器宇轩昂,英俊潇洒。可是额头上却黑的犹如锅底一样。这种黑并不是太阳晒的或者是其他什么自然原因,而是有脏东西遮蔽了身上阳火。
人身上有三把火,头顶一把,肩膀上各一把。阳气旺盛的人,三把火就旺盛,而阳气虚弱的人,三把火也就虚弱无比。体现在人身上的直观表象,就是印堂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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