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四五个汉子被打的在地上抱头鼠窜。剩下的人也脸色煞白,连连后退。铁珊珊似乎对这些喽啰没兴趣,直接朝卡车走去,吓得那个卡车司机急忙打火,可这破卡车关键时候掉链子了,连续几次打火都没打着。
铁珊珊一棍子敲碎玻璃,伸手就把司机拽了下来。坐在副驾驶上那个戴着帽檐的家伙手腕一翻,嗡的一声黑雾就在空中扩散。
那些黑雾根本就不是粉末,而是无数会飞的细小飞虫。我站在远处看的眼皮子一跳,说,卧槽!蛊师?大妹子!快跑!
铁珊珊对我的警告充耳不闻,她后退一步,手腕一翻,一面画满了符文的铜镜就出现在手中。
铜镜的造型十分古怪,就像是唱戏用的那种铜锣。铁珊珊用甩棍在铜锣上面狠狠的一敲,一阵沉闷的音波瞬间朝四周扩散。
那些刚刚飞起来的虫子被音波一激,立刻摇头晃脑,在空中乱成一团。铁珊珊又是一棍子敲打下去,这下铜镜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激荡了身体内的灵魂,连我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定了定神就恢复过来,可那些刚刚起飞的虫子却纷纷坠落,在地上爬了两下,就被太阳给晒成了一摊黑气。
铁珊珊劈手就抓住了戴帽子男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拽了下来。二话不说,劈手就用甩棍敲碎了他的手腕和脚腕。
这人用缅甸语言骂了一句,可仍然硬朗得很,怒视着铁珊珊。铁珊珊估计是被这人看的生气了,一脚就踩在了他脑袋上,用棍子在他身上挑出来了一只蜈蚣。
铁珊珊冷笑了一声,就这么点本事?你们除了会玩虫子,还会什么?
她看到蜈蚣也不害怕,连棍子带蜈蚣都塞进了那人的嘴巴里,那人吞下了蜈蚣,还被甩棍给敲碎了牙齿,弄的满脸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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