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转过头去,就察觉到我背后有人抬起胳膊,妖刀镇鬼的到身上鬼文变换,直接迎着砸过来的方便铲砍了过去。
方便铲是跟船桨似的,又笨又重,就算我都不敢用妖刀镇鬼正面去砍。因为很可能方便产还砍不断,我的手腕反而因此折断了。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妖刀镇鬼上鬼文闪烁,当场就把方便铲给砍成了两截,不但如此,妖刀镇鬼上鬼文流动,犹如水银泻地一样,翻翻滚滚的朝天竺凶僧卷了过去。
天竺凶僧抽身就退,冷不防一个踉跄,双腿已经被鬼文缠住了。他劈手就扔出了半截方便铲,朝我砸来。
妖刀镇鬼反手一砸,半截方便铲就掉在了地上。但是妖刀镇鬼刀光一闪,天竺凶僧就凄厉的叫了一声。
一腔热血跟喷泉似的直接就喷了出来,洒在我身上热烘烘的。我胡乱抹了一把,才发现天竺凶僧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很大的豁口。
豁口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几乎将天竺凶僧给斩成了两截,豁口上还有肉眼可以看到的黑色鬼文,正在逐步扩大伤口。
我甚至能看到天竺凶僧正在跳动的心脏,还在向外喷着鲜血。
天竺凶僧慌张的想要捂住伤口,却始终捂不住。他眼睛盯着我身后,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说:“你……你……”
然后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可能是倒地的动静重了一些,这家伙的心脏都从伤口里摔了出来。
我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来,才发现帝铭上校半截身子都坐起来了,一手持着我的妖刀镇鬼,一手撑着行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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