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我们护送下去的地府鬼差老九,我隐约还感觉到,特案处还有一个很大的计划。
不过特案处到底有什么计划跟我们就没关系了,我和张无忍决定在藏地玩一天,然后拍拍屁股就回石家庄。
可谁知道,我们俩在堆龙德庆县,竟然也能接一个活。
其实这个活是雪山寺的喇嘛委托给我们的,因为在逆行通道里,雪山寺的上师们伤的比较多,所以有堆龙德庆县的一位上师也返回了雪山寺。
这位上师在本地就是专门给人解决难事的,他这一走,很多事情就全都耽搁了下来。直到我们来到了这,才有人给我俩介绍了一个活,要我们帮个忙。
因为大雪山的红衣喇嘛,我对密宗的上师们挺有好感的,既然雪山寺的上师联系我们要代为帮忙,就不能不忙。
这次的事主是一个花白头发,一见我们就跪下来磕头,说求大师帮帮我。我和张无忍急忙把他扶起来,说,有什么事好好说,您一把年纪了,给我俩下跪算什么?
老汉名字叫余化吉,四川人,因为早些年打工,算是定居在了堆龙德庆县。他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八岁了,问题就出现在他儿子身上。
余化吉说,他的儿子余小吉,正在自杀。
当时我就纳闷了,我说你家儿子正在自杀,不赶紧去阻拦,跑来找什么大师啊?可是后来他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次自杀的周期有点长,因为余小吉正在闹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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