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宅子,就是一条挺宽敞的大街。街头上有颜色各异的路灯,有的是很普通的,沾了柴油的火把,也有的则是蓝幽幽的磷火,甚至我还看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挂着会发光的石头,跟地府里面的石头倒是很相似。
街上的人更是五花八门,有穿着破烂皮袄的工人,也有光着膀子来去匆匆的壮汉,也有和我们一样,穿着专业的防寒服。
欧洲白人,亚洲的黄种人,甚至还有几个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帽子的黑人。
正所谓鱼龙混杂,平时见得到的,见不到的都在这能发现,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全身冒着煞气的阴魂从街头上飘过来。
奇怪的是,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对那个飘荡的阴魂根本就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们六个人就像是傻子一样,站在街头上有点不知所措。
忽然间听到有人说,几位先生第一次来山寨吗?
我们六个豁然转身,却看到一个骨瘦如柴,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孩正在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他穿着一条黑黝黝的裤子,上半身却什么都没穿,以为瘦,所以身上的肋骨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孩是标准的白人面孔,奇怪的是,说的却是很纯熟的汉语。
张无忍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密宗铁棍,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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