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胡子指了指小刀:“人家那叫低调,这个局是他祖先设下的,他肯定知道怎么解,对不刀哥?”
小刀停顿了一下,没出声,又继续往下爬。
“他这啥意思?”胡子抬头看向我。
“你那么牛逼你都不知道?”我嘁了一声,不再听他忽悠。
说话间,我们不知道下去了多深,此时海眼四壁已经出现了变化,那些镶嵌在岩层里的尸体,从白骨慢慢变成了干尸,而且数量越来越稀少,我们必须借用登山镐才能落脚。看来所谓的龙息有一定的防腐功效。
接下来的几次龙吐息,再没有那种虫雾出现,看来那中虫子应该也快灭绝了。
经历了漫长的攀爬,我们终于落到了海眼的底部,那是一条地下河的小型泄湖,已经基本干涸了,放眼望去全是烂泥,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小刀让我们把身上已经发干的泥巴捏掉,从泄湖里取出新鲜的重新糊在身上,我们得以修整,实在懒得抹,雷子有气无力地啪叽就往泥潭里一摔,滚来滚去。
我跟胡子也索性学起雷子的样子,开始在泥潭里打滚。
突然,胡子抓起一大把烂泥拍在我嘴里哈哈大笑,兄弟,上千年的大酱啊,香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