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老爷子,这会儿把我架上去了?”胡子一脸不乐意:“你们一个个葫芦里全装着迷魂汤,我这把铁筷子都快给罐迷糊了,喇叭还怎么夹?”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场面有些尴尬,我有点儿着急,再这么僵着,估计这次夹喇叭要黄。
“你们都出去。”大喇嘛突然说话了:“我有话对关心说。”
“啥意思?这就谋朝篡位了?”胡子急了:“圣僧,我才是正主啊!”
金算盘拿出算盘一扒拉,呵呵一笑:“上坤下坎,为地水师,此卦不利弱主,只有选择德高望重的长者主事,才能逢凶化吉。”
胡子嘬了口牙花子,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撸袖子露出满手青筋:“你看我弱吗?”然后拿出身份证:“你看我年轻吗?”
“你隐瞒我岁数?”旁边的阿秋冷不丁来了一句,夺过胡子的身份证就走了。
胡子哎呦一声,瞪了一眼金算盘:“你就等着遭天谴吧你。”说完,赶紧追了出去,一边叫喊:“那是道具,咋还认真了呢你?”
其他人一阵哄笑,金算盘一挥手,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肥牛给我使个眼色,意思似乎是多小心,然后把门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出奇的静,大喇嘛闭着眼半天不说话,我裹了裹领口,坐到他对面,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大喇嘛是在藏区呆久了,还是佛香熏得太多,骨子里就散发一种世外高人的气场,比小刀还不食人间烟火,我最怕跟这种人独处一室,因为我的阅历根本不够用,无法找到可以勾起他兴趣的话题。
手表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眼皮都开始睁不开了,突然,大喇嘛睁开眼,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诈尸了,赶紧去摸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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