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就说吧。”胡子给我倒上茶水,自己拿出一瓶小牛二闷了一口,我深深地体验到了什么叫打脸。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喝了口茶:“还以为你从良了。”
胡子看着小牛二靠了一声:“别卖关子,没事你画个猛虎在胸前?改行当古惑仔啊?”
“一时兴起。”我笑了笑:“我来是跟你告别的,打算去西藏看看,听说那里能得到解脱。”
“得,又一个被导游忽悠了。”胡子啧地一下:“去多长时间?”
“不好说,几年甚至一辈子吧。”我道:“兴许我看到雪山之后,突然顿悟,去当喇嘛也说不准。”我这样说,是想给胡子留一条后路,一旦我回不来,他不至于太难过。
胡子看了半天,呵呵一笑:“成,人各有志,等我跟阿秋生的女儿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会给你写信的。”
“顺便把她男朋友照片也发给我,我这当叔的帮他把把关。”我看着星空,嘿嘿一笑。
“我会把那小杂种的遗照发给你!”胡子也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星期之后,我坐上了通往拉萨的火车,一个旅行包,一部手机,听着韩红的《天路》,孑然一人。
正昏昏入睡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坐到了我的对面,舔着大脸凑过来对我说:“这位朋友,有位大师给你算了一卦,让我把卦辞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